【民事訴訟法:言詞辯論(下)】

【民事訴訟法:言詞辯論(下)】

四、當事人於言詞辯論期日應為之行為

(一)聲明應受裁判事項:

言詞辯論期日,以當事人聲明應受裁判之事項爲始。民事訴訟法採處分權主義,法院裁判之範圍,應以當事人聲明之範圍為準, 而當事人以聲明表明其應受裁判之事項者,即係表示該訴訟上請求為何。接續者便須提出攻擊防禦方法藉以證明該訴訟上請求之權利義務法律關係究為有理由或無理由。

(二)就訴訟關係為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

當事人應就訴訟關係為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就當事人事實上陳述,除法律有特別規定外,依照辯論主義,法院僅得依此作為裁判之基礎。而當事人法律上陳述,係指當事人就訴訟事件之權利上主張,而非指法律對實體法關係之適用。此處所指之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與訴訟標的之特定無關,僅單純的就當事人所欲主張之事實及權利關係加以說明,使法官得藉此釐清當事人之權利義務關係。故該條之設計,具有使當事人及法官正確適用法律,具有促進訴訟之目的。

(三)聲明證據:

當事人應依辯論主義聲明其所欲用之證據 。

(四)當事人就事實及證據上之陳述:

1、真實完全陳述義務:

真實及完全義務者,指當事人在訴訟上不得為虛偽或不完全之陳述之義務。當事人不得違反主觀的真實之陳述,即當事人不但不得主張其已知不真實或認為不真實的事實,而且對造所主張為其所知或認為真實的事實不得爭執(真誠義務、主觀真實義務)。因此,各當事人就其所知有關訴訟或抗辯之基礎事實關係,不問有利與不利,都須為完全之陳述,以助程序公正進行。若違反真實完全義務者,法院便不得將當事人所陳述之事實作為裁判之基礎。

2、具體化陳述義務:

當事人就他造所提出之事實及證據需為陳述。為使訴訟程序得以迅速進行,根據當事人之訴訟促進義務,當事人之陳述需具體,而有具體化陳述義務。就原告起訴之「主張」、被告之「否認」、「抗辯」、雙方之「爭執」甚或「證據之聲明」,均不得抽象指摘,而應盡可能的具體。受訴法院亦應先依訴訟指揮權及闡明權,經由促使上開陳述之具體化,用以整理兩造間之事實爭點;此具體化之程度越高,證據及待證事實間之關連性亦越容易判斷,有助於促進訴訟及證據調查。而是否須負擔該具體化義務,有時須視他造之具體化與否以決定。如:若原告未能就其「主張」具體化,則被告便毋須就其「否認」或「抗辯」予以具體化。而若未能具體化其陳述之當事人,法院便毋須斟酌其所為之陳述。

3、陳述之種類及攻擊防禦過程之建構:

關於當事人之陳述,或請求之攻擊防禦方法中,其內容有法律上之陳述、事實上之陳述及證據聲明。當事人對於他造事實上陳述( 主張可能之反應有四:「無該事實」(否認)、「不知或不記憶有該事實」、「承認該事實」(自認)、或不為任何陳述(不爭執),等而狹義言詞辯論階段(攻擊防禦之過程)亦是由此些陳述交互組合建構而成。分述如下:

(1)主張:

即當事人就其訴訟標的法律關係,爲實體法上要件事實之陳述。言詞辯論階段於當事人聲明應受裁判之事項(訴訟上請求:訴訟標的及訴之聲明)時開啓,而當事人並應就訴訟關係為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故當事人(多半為原告)便需針對其起訴之訴訟標的內容說明其實體法上之構成要件事實,藉此主張該事實以輔助並使法院認定該法律關係存在。原告之主張多半為言詞辯論之開端;而對原告之主張,被告則針對其主張之事實續為下述之否認、自認、抗辯等陳述。藉由雙方當事人一來一往之陳述,一方面作爲該訴訟上請求存在與否之認定基礎、二方面亦構成所謂「攻擊防禦」之過程。

(2)否認:

對對造主張之事實為不真實(或不存在)之事實上陳述,尙有下列二種態樣:

A、直接否認(單純否認):

當事人僅陳述他造主張之事實為不真實、直接否認該事實存在。如原告請求被告給付十萬元,被告直接謂無該事實。

B、間接否認(附理由之否認):

當事人主張與對造之主張之事實互不兩立之別個事實,以否認對造主張之事實者。如上例中,被告不僅主張未向原告借錢,更進一步提出「該款項是原告所贈」,此事實與原告所主張之「借貸事實」為不能兩立之事實。

(3)自認 :

承認或不爭執他造陳述不利於己之事實,稱作「自認」或「擬制自認」。當事人自認後即拘束法官之自由心證,排除法官自由心證之餘地。亦構成辯論主義第二命題之內容。另若答以不知或不記憶者,此應否視同自認,由法官審酌情形斷定之。

(4)抗辯:

要求法院排斥他造之聲明或主張,而主張與該聲明或主張不同之別個事實。尙區分為訴訟上抗辯與本案抗辯二者:

訴訟上之抗辯(非真正抗辯):

A 、本案前之抗辯:

被告主張原告之訴欠缺訴訟要件故為不合法,又可稱「妨訴抗辯」。惟通常屬法院之職權調查事項,不以被告主張為必要,故僅為訴訟法上之抗辯權,不宜給予抗辯之名。

B 、證據抗辯:

聲明證據的當事人之對造,主張該證據方法不合法或無證據能力、或由證據方法而得知證據資料無證據力,而要求法院不得將其採為證據方法或不得採用調查證據之結果。此亦僅為當事人陳述證據上的一種法律上之陳述而已,非真正之抗辯。

本案之抗辯(真正抗辯):

關於實體法上之法律效果的抗辯。即主張一事實有使對造主張「權利」或「法律關係」消滅或排除之效力,惟抗辯事實係以對造主張事實真正為前提,而提出一與其不相矛盾且得兩立之陳述,故通常為本案之抗辯時,會生「附限制之自認」效果。本案之抗辯可區分以下三類:

A、 權利障礙抗辯:

指當事人就他造主張之權利發生事實,所提出足以妨礙該權利發生之權利障礙事實,多與權利發生事實(要件事實)同時存在。如甲對乙請求返還借款,而乙抗辯該契約不成立、甲為無行爲能力等使借貸契約不存在之事實。此為主張要件事實爲抗辯,為「事實抗辯」。

B、 權利消滅抗辯:

權利已經發生,但有新事實(權利消滅事實),而因該後發生之事實使前權利消滅。如因事後清償、免除而使原契約消滅,亦為「事實抗辯」。

C 、權利排除抗辯:

權利已經發生,但當事人之一造行使實體法上之形成權或抗辯權,而生權利排除事實,使原權利無法行使。如主張罹於時效之抗辯或行使抵銷權。此除主張權利發生之基礎事實外,尙須主張行使該私法上權利之事實,故為一「權利抗辯」。

關於本案之抗辯,因辯論主義之故,原則上須經當事人主張法院方可斟酌。而對於他造之抗辯,最初主張之人,得爲「再抗辯」;對於再抗辯,仍得「再再抗辯」。另外, 一般對於當事人之抗辯,通說認法院除抵銷抗辯外,得不受當事人意思或所陳述之順序所拘束,因其攻擊防禦方法不生既判力。

(五)不公開審判:

當事人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涉及當事人或第三人隱私、業務秘密,經當事人聲請,法院認爲適當者,得不公開審判;其經兩造合意不公開審判者,亦同。不公開審判制度之採行,即承認作爲訴訟法理之一的「公開主義」,得因事件性質及當事人合意等理由予以限制。

(六)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期提出攻擊防禦方法:

攻擊或防禦方法,除別有規定外, 應依訴訟進行之程度,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期提出之。此係民事訴訟法於八十九年修正時,為改善舊法所定自由順序主義之流弊,明定採行適時提出主義,要求當事人應依訴訟進行之程度,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期」提出攻擊防禦方法,並一併聲明事證。此條修正, 係課當事人負一般性訴訟促進義務, 並強化失權效,使違反此訴訟促進義務者受失權制裁,即於一定條件下,法院得駁回其攻擊防禦方法之提出。致生此失權效之要件為:

1、逾時始行提出攻擊防禦方法:

當事人之攻擊防禦方法,須逾越適當時期方提出者,始有失權之問題。此「適當時期」之判斷,應斟酌訴訟事件類型、訴訟進行狀況及事證蒐集、提出之期待可能性諸因素,並依客觀要件(訴訟階段情況)與主觀要件(促進訴訟之注意)綜合判斷之。惟因適當時期為一不確定概念,除法律或法官已定提出期間,否則難謂具體、明確。故法院(審判長)應視訴訟進行程度及個案情節,對當事人提示其應為資料提出之時期。

2、當事人意圖延滯訴訟或因重大過失逾時提出:

此項主觀要素,需注意各個當事人之期待可能性及能力,在本人訴訟或非由律師代理之情形,如法官已善盡闡明義務,並指示攻擊防禦方法提出之必要性,當事人或代理人仍怠於適時提出者,即可能被認定有重大過失。

3、逾時提出致有礙訴訟之終結者:

即遲延提出與訴訟延滯有因果關係。訴訟終結遲延之認定,有視若適時提出攻防方法後,其審級程序會否較早終結而定之「相對理論」;及視訴訟於許可提出攻防方法之情形下,其時間耗費是否較將訴訟駁回為長之「絕對理論」。惟為兼顧適時審判腈求權、聽審請求權及公正程序請求權等保障,應依事件類型及事證蒐集、提出之難易分別判斷之。即:在單純簡易之事件,能期待當事人蒐集、提出裁判上資料,爲公正、迅速作成裁判,宜採絕對理論;反之,在複雜困難之事件,則宜採用相對理論。

(七)得對訴訟程序之違背提出異議:此一異議權即為責問權之規定, 尙區分事件之類型而有不同喪失責問權之效力規定:

1、訴訟程序之規定,僅為當事人利益而設者:

若法院所違背訴訟法程序之規定,僅係為當事人利益而設,因其公益性薄弱,故須由當事人主動提出異議,並於本案言詞辯論後,即喪失責問權(責問權之明示或默示拋棄),不得再提出。如誤通常程序為簡易程序、違反證人與鑑定人具結之規定等。

2、訴訟程序之規定,非僅為當事人而設者:

若法院所違背之程序規定具有高度公益性者,當事人得隨時提出異議,不因本案之言詞辯論而喪失責問權 。如應用簡易事件而誤用通常事件、違反專屬管轄之規定等。

(八)得聲請審判長為必要之發問,並得向審判長陳明後自行發問:

當事人得聲請審判長為必要之發問,並得向審判長陳明後自行發問。而審判長認為不當者,得不為發問或禁止之。

五、法院之訴訟指揮與闡明權

訴訟指揮權者,係為使訴訟之審理能流暢迅速,並適正的進行及整理,承認法院有審理上之主宰權。訴訟指揮權不僅為法院之權能,同時亦為其責任及義務。民事訴訟法為防止將程序之進行委之於當事人而造成程序之延遲,乃承認法院有訴訟指揮權,如法院違背強行規定,當事人事後可以上訴爭執,或認該行爲無效;但若違背任意規定,則因當事人捨棄喪失責問權時,該瑕疵則被治癒。法院較重要之訴訟指揮權,有以下數種:

(一)開閉及指揮言詞辯論:審判長開閉及指揮言詞辯論,宣示法院之裁判。

(二)闡明權(闡明義務)之踐行:

1、一般闡明之規定:

審判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訟關係之事實及法律為適當完全之辯論。並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聲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陪席法官告明審判長後,得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依原告之聲明及事實上之陳述,得主張數項法律關係,而其主張不明瞭或不完足者,審判長應曉諭其敘明或補充之。被告如主張有消滅或妨礙原告請求之事由,究為防禦方法或提起反訴有疑義時,審判長應闡明之 。

2、原告罄明最低全額之闡明規定:

起訴之應受判決事項聲明,於請求金錢賠償損害之訴,原告得於訴訟標的之原因事實範圍內,僅表明其全部請求之最低金額,而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補充其聲明。其未補充者,審判長應告以得為補充。

3、 確認訴訟之闡明規定:

原告所提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如得利用同一訴訟程序提起他訴訟者,審判長應闡明之;原告因而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時,不受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前段規定之限制。

4、假執行、保全程序裁判廢棄、撤銷後命原告、債權人賠償之闡明規定:

法院廢棄或變更宣告假執行之本案判決者,應依被告之聲明,將其因假執行或因免假執行所為給付及所受損害,於判決內命原告返還及賠償,被告未聲明者,應告以得為聲明。假扣押裁定因自始不當而撤銷,或因第五百二十九條第四項及第五百三十條第三項之規定而撤銷者,債權人應賠償債務人因假扣押或供擔保所受之損害。所保全之請求已起訴者,法院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應依債務人之聲明,於本案判決內命債權人為前項之賠償。債務人未聲明者,應告以得為聲明。關於假扣押之規定,於假處分準用之。關於假處分之規定,於定暫時狀態之處分準用之。

參考資料:

喬律師編著,民事訴訟法,12版,2013年,7-4至7-21頁。

相關法條:

民事訴訟法第 192 條

言詞辯論,以當事人聲明應受裁判之事項為始。

民事訴訟法第 193 條

當事人應就訴訟關係為事實上及法律上之陳述。

當事人不得引用文件以代言詞陳述。但以舉文件之辭句為必要時,得朗讀其必要之部分。

民事訴訟法第 194 條

當事人應依第二編第一章第三節之規定,聲明所用之證據。

民事訴訟法第 195 條

當事人就其提出之事實,應為真實及完全之陳述。

當事人對於他造提出之事實及證據,應為陳述。

民事訴訟法第 195-1 條

當事人提出之攻擊或防禦方法,涉及當事人或第三人隱私、業務秘密,經

當事人聲請,法院認為適當者,得不公開審判;其經兩造合意不公開審判者,亦同。

民事訴訟法第 196 條

攻擊或防禦方法,除別有規定外,應依訴訟進行之程度,於言詞辯論終結前適當時期提出之。

當事人意圖延滯訴訟,或因重大過失,逾時始行提出攻擊或防禦方法,有礙訴訟之終結者,法院得駁回之。攻擊或防禦方法之意旨不明瞭,經命其敘明而不為必要之敘明者,亦同。

民事訴訟法第 197 條

當事人對於訴訟程序規定之違背,得提出異議。但已表示無異議或無異議而就該訴訟有所聲明或陳述者,不在此限。

前項但書規定,於該訴訟程序之規定,非僅為當事人之利益而設者,不適用之。

民事訴訟法第 198 條

審判長開閉及指揮言詞辯論,並宣示法院之裁判。

審判長對於不從其命者,得禁止發言。

言詞辯論須續行者,審判長應速定其期日。

民事訴訟法第 199 條

審判長應注意令當事人就訴訟關係之事實及法律為適當完全之辯論。

審判長應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令其為事實上及法律上陳述、聲明證據或為其他必要之聲明及陳述;其所聲明或陳述有不明瞭或不完足者,應令其敘明或補充之。

陪席法官告明審判長後,得向當事人發問或曉諭。

民事訴訟法第 199-1 條

依原告之聲明及事實上之陳述,得主張數項法律關係,而其主張不明瞭或不完足者,審判長應曉諭其敘明或補充之。

被告如主張有消滅或妨礙原告請求之事由,究為防禦方法或提起反訴有疑義時,審判長應闡明之。

民事訴訟法第 200 條

當事人得聲請審判長為必要之發問,並得向審判長陳明後自行發問。

審判長認為當事人聲請之發問或自行發問有不當者,得不為發問或禁止之。

民事訴訟法第 244 條

起訴,應以訴狀表明下列各款事項,提出於法院為之:

一、當事人及法定代理人。
二、訴訟標的及其原因事實。
三、應受判決事項之聲明。

訴狀內宜記載因定法院管轄及其適用程序所必要之事項。

第二百六十五條所定準備言詞辯論之事項,宜於訴狀內記載之。

第一項第三款之聲明,於請求金錢賠償損害之訴,原告得在第一項第二款之原因事實範圍內,僅表明其全部請求之最低金額,而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補充其聲明。其未補充者,審判長應告以得為補充。

前項情形,依其最低金額適用訴訟程序。

民事訴訟法第 247 條

確認法律關係之訴,非原告有即受確認判決之法律上利益者,不得提起之;確認證書真偽或為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亦同。

前項確認法律關係基礎事實存否之訴,以原告不能提起他訴訟者為限。

前項情形,如得利用同一訴訟程序提起他訴訟者,審判長應闡明之;原告因而為訴之變更或追加時,不受第二百五十五條第一項前段規定之限制。

民事訴訟法第 266 條

原告準備言詞辯論之書狀,應記載下列各款事項:

一、請求所依據之事實及理由。
二、證明應證事實所用之證據。如有多數證據者,應全部記載之。
三、對他造主張之事實及證據為承認與否之陳述;如有爭執,其理由。

被告之答辯狀,應記載下列各款事項:

一、答辯之事實及理由。
二、前項第二款及第三款之事項。

前二項各款所定事項,應分別具體記載之。

第一項及第二項之書狀,應添具所用書證之影本,提出於法院,並以影本直接通知他造。

民事訴訟法第 279 條

當事人主張之事實,經他造於準備書狀內或言詞辯論時或在受命法官、受託法官前自認者,無庸舉證。

當事人於自認有所附加或限制者,應否視有自認,由法院審酌情形斷定之。

自認之撤銷,除別有規定外,以自認人能證明與事實不符或經他造同意者,始得為之。

民事訴訟法第 280 條

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於言詞辯論時不爭執者,視同自認。但因他項陳述可認為爭執者,不在此限。

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為不知或不記憶之陳述者,應否視同自認,由法院審酌情形斷定之。

當事人對於他造主張之事實,已於相當時期受合法之通知,而於言詞辯論期日不到場,亦未提出準備書狀爭執者,準用第一項之規定。但不到場之當事人係依公示送達通知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 388 條

除別有規定外,法院不得就當事人未聲明之事項為判決。

民事訴訟法第 395 條

假執行之宣告,因就本案判決或該宣告有廢棄或變更之判決,自該判決宣示時起,於其廢棄或變更之範圍內,失其效力。

法院廢棄或變更宣告假執行之本案判決者,應依被告之聲明,將其因假執行或因免假執行所為給付及所受損害,於判決內命原告返還及賠償,被告未聲明者,應告以得為聲明。

僅廢棄或變更假執行之宣告者,前項規定,於其後廢棄或變更本案判決之判決適用之。

民事訴訟法第 531 條

假扣押裁定因自始不當而撤銷,或因第五百二十九條第四項及第五百三十條第三項之規定而撤銷者,債權人應賠償債務人因假扣押或供擔保所受之損害。

假扣押所保全之請求已起訴者,法院於第一審言詞辯論終結前,應依債務人之聲明,於本案判決內命債權人為前項之賠償。債務人未聲明者,應告以得為聲明。

民事訴訟法第 533 條

關於假扣押之規定,於假處分準用之。但因第五百三十五條及第五百三十六條之規定而不同者,不在此限。

民事訴訟法第 538 條

於爭執之法律關係,為防止發生重大之損害或避免急迫之危險或有其他相類之情形而有必要時,得聲請為定暫時狀態之處分。

前項裁定,以其本案訴訟能確定該爭執之法律關係者為限。

第一項處分,得命先為一定之給付。

法院為第一項及前項裁定前,應使兩造當事人有陳述之機會。但法院認為不適當者,不在此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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